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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闲来无事,我跑到朋友那儿小住了数日,放任自己慵懒而至于懒散的无所为着,却在某日午后醒来,心血来潮地钻进花圃里除草浇花,花多是玫瑰,已呈凋零之状,看得我有些呆滞----生命匆匆,凋萎从来无可避免,就连美丽的带刺的玫瑰也例外不了。朋友从背后拍了我一下,怎么,在发呆?我指了指玫瑰,她笑了,说了句话,从含苞到盛放到凋谢,玫瑰从来不慌张。 玫瑰从来不慌张。我挑了挑眉,那什么才慌张呢? 人慌张。追求财富,追求地位,追求爱情,人从来都被逼得慌里慌张的。尤其是女人,容貌须与才情兼俱,家庭须与事业同重。一分钟恨不能掰成两分钟用,一个人恨不能分身两个人使,进公司得先申明几年内不能要孩子,升职位得挑明加班加点是惯例。 情感更像是速食面。从圈定到交往到结婚到离婚,一气呵成,无须喘息,如流水线上的固定程序,无沉淀无累积,一路撒欢地奔将下来,最后一泄而尽,赤条条既不曾带来什么,亦不曾带走什么。 “怎么了你,遇到难题了啊?” “算不得吧”,我笑笑,接着说,“我只是在想,在这样一个节骤的社会里,怎样的女子才可如玫瑰一般不慌张”。 是啊,这个社会并不乏有优雅精致的女子,可这些更多维系于表层的容貌装束上,真正内心从容的女子能有几人呢? 真正的从容该是,安于自己的选择,珍惜自己的所有,欣羡却不去觊觎别人的所得所成。鱼与熊掌兼得,家庭与事业两全,那毕竟是少之又少的,如若在单一的选择上仍旧慌张,那么就该停下脚步好好测量权衡,是能力还是操控出了问题了吧。 不慌张的玫瑰才诱人。 不慌张的女子才迷人。 该是这样吧! 作于八月十五日午前十时
以梦为马,行驰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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