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的阿庆和惠婷虽然两人还没有领结婚证,却决定先举行婚礼。举行婚礼后不久,阿庆出了车祸,车祸后的第4天惠婷便把嫁妆偷偷地搬回了娘家。在断断续续照顾了阿庆一段时间后,惠婷再也不愿回到阿庆的身边。阿庆的父母多次找到惠婷求她回家,惠婷的回答是她永远不会回去了。 A、婚后不久新娘把嫁妆搬走 阿庆在福建省南安市某政府机关工作,经在政府机关任职的两位媒人的介绍,与南安市官桥镇中心小学的惠婷老师建立了恋爱关系。 2006年农历12月25日,惠婷的父亲从外地做生意回来,阿庆父亲就打到他,想把孩子的婚姻大事年内办好。阿庆的父亲认为,正月家里的堂哥、堂嫂小、侄儿等刚好从外省回来,从多比较热闹。经过双方家长的商议,就把两人的婚礼定在2006年农历正月十四。由于惠婷所在的学校没有开学,未婚证明就没有开出来,等喜事过后补办。到正月十四那一天,阿庆家大宴宾朋,共摆了40多桌酒席。惠婷也在娘家宴请了宾朋。举行了结婚仪式,在当地不少人的心目中是天人共证,他们就是正式的夫妻关系了。 按照闽南的风俗,结婚是要花费不菲的聘礼的。那么,阿庆到底了多少聘礼呢? 按照阿庆父亲的说法:“按照农村里的风俗习惯,订婚时8.8万,还有结婚时的各种礼,一共花了现金近12万。再加上送糖果、面线等七七八八的花了1万多元,一共花了将近20万元。 阿庆说,2006年农历正月初十第一次订婚时给了惠婷8.8万元现金,正月十三又给了2.2万元彩礼,还有1万多元的糖果等,这样加起来是12万多,正月十四举行婚礼婚那天,他花去红包1万多元,正月十六,按照当地风俗,女婿要到女方家,他又送出去红包6800元。 阿庆还说,结婚第三天,惠婷的父亲就向他借钱8万元。“我们结婚第3天,她老爸开口向我借钱,他问我在哪里,我说我在南安溪美,他问我有没有空到官桥一下,我去的时候,他就问我袋里有没有钱,我说有啊。我问他要多少,我还以为是他到外地去,最多订一下机票/买一些吃的,就拿5000元给他,他说不够,要借8万。我说8万我现在没有,如果需要到溪美我拿给你。他第二天早上到溪美向我拿了,过了三、四天,他就打电话给我说他钱不需要了,要还给我,他在银行等我,叫我过去。我就过去了,我老婆叫我存她的名字,还有其他一些钱,总共是15.8万元,全部存了她的名字。”阿庆的母亲说:“她总共拿我们现金12万,买东西差不多1万多,她嫁给我儿子过来一张是写15.8万元,结婚3天,他就带8万过去,第四天(正月十八那天),8万还给他,总共加起来是15.8万,写她的名字了。这个钱搞来搞去的,她的钱是15.8万,我们的是12万,多3.8万。我儿子如果好了,这些钱就是他的了,哪知道她不来了,全部带走了。”结婚后的10多天,即2006年正月二十七晚上,阿庆骑着摩托车出去买东西时,刚走到家门口不远处的路口时被南安市地税局一位司机开的轿车撞到,当场昏迷了过去,后被送到南安市医院进行抢救。 据阿庆的父亲介绍:“他(指阿庆)碰到车辆的第四天(实际上我是过后才知道的),所有的嫁妆全部搬回去了,连农村的风俗习惯送的糖果盒都拿回去了。我不知道,就不管她。假如知道了,我也不会管她。当时有人跟我说你的儿媳妇已经把全部东西都拿走了,我说:没关系,只要我儿子治好了,我样样都可以,我最主要的是把儿子抢救回来,一切都可以。”街坊四邻对新娘的所作所为更是嗤之以鼻,一个教师怎么连根本的道德和人情世故都不懂呢?真是……B、人财两空新郞嚎啕大哭 据阿庆的父母介绍,阿庆出了车祸后,惠婷断断续续照顾到2006年10月1日前后,后来发生的一件事情似乎打破了这种和谐。有一天惠婷从外边带了一只鸭子过来要拿阿庆的身份证,阿庆的父亲就问惠婷拿身份证干嘛,惠婷说要到银行取一条金项链送给她的同学作为结婚礼物。 “但是当时的身份证拿给老二(即阿庆的弟弟)去请律师,我老二拿给我的时候,我觉得要告地税局,身份证跟发票都很重要,我就把它们包在一起,后来身份证就没找到。”阿庆的父亲说:“找不到的时候,我儿媳的嫂子就过来了,她说身份证找不到可以到派出所打一个证明出来。但是银行里面有一个规定,要本人带身份证过去才能取。” 阿庆的父亲当时跟惠婷说,阿庆的脑干有碰伤,医生有跟他介绍过,要好好照顾阿庆,要顺着阿庆,不要惹阿庆生气,生气的时候身体恢复比较慢,所以要迁就阿庆。阿庆听说15.8万存折被惠婷拿走后,就要求惠婷把存折拿回来让他看一下。而惠婷不肯拿过来,阿庆越想越伤心,越想越生气,心想自己被撞成重伤不知何时能恢复好,惠婷把嫁妆搬走肯定是不想跟自己过了,15.8万元存折又被她拿走,这不是让我阿庆人才两空吗?阿庆想起这些,有好几次嚎啕大哭。 阿庆的父亲就对惠婷说:“不要取这个黄金,如果要送礼的时候,再去买一条吧,阿庆要看存折,你不拿给他看,我去护理他的时候非常麻烦。他哭了好多次,如果黄金你再取出来的时候,他以后想一想黄金又没有了。我这个非常难。阿庆的身体恢复好,你们两个再取出来用。这属于你们的财产,我们老人家也不会用的。” 当时的惠婷还说:“不要算了,我也知道要给他高兴,给他轻松,让他恢复好一些。更令阿庆感伤的是婚前的浪漫和誓言:无论灾难、疾病、困境都陪他一起渡过。真正的愛情,不是看如何浪漫,而是看我们怎样走过苦难。然在我遇到灾难之时,她却趁火打劫,昔日誓言旦旦的人,今日却逃之夭夭。C新郞发错短信新娘一去不返 “这个钟头拿不到黄金,下个钟头跑到我堂哥那去说是我儿子打信息骂她了。”阿庆的父亲说,“到了晚上,我堂哥跟我小侄子就来找我,问阿庆怎么骂她二姐,这个信息他们都看到了。围起来就骂我儿子。” 阿庆承认说确实有发信息骂过惠婷的二姐。“我在医院的时候,她二姐在5月1日到北戴河去旅游,是借我老婆的手机去的,我老婆就用小灵通了。她二姐就发信息过来了,信息刚好在床边被我看到了,她说:小妹,你要学聪明一点,不用照顾他,让他老爸去照顾,一觉睡到天亮,什么都解决了。” “这条信息被我看到了,我说你二姐是神经病。这是怎么回事,发这种信息过来。按道理,会做人的会说:小妹,遇到这种事情,心态要放宽一点才对,那有让一觉睡到天亮不要照顾我的。”她二姐信息给病床中的阿庆莫大地创伤,这岂不是落井下石。激动之下,谁都不能忍受落井下石之痛。阿庆的回击也是人之常情。 “我老婆说是发错了,不是她二姐发的,但是第一条信息说是什么:飞机停到杭州加油,10点多会到厦门,叫哥哥开车到厦门接她。你说发信息发错的人有可能这条信息发错吗,也不可能知道我生病了。再说第二条哪有那么巧,说飞机到杭州加油,几点到厦门,而且这边她哥哥去车站接她。同一个手机号码发过来的。” “她二姐土名叫圆子,我说:你不要听婊子圆的鬼话,你听她的说,她会害死你的。原本是发给我老婆的,但是我手机不知怎么搞的,电话号码本上有的老婆的名字,后面还有惠婷她老爸等,发给很多人那种,变成群发了,发给了我老丈要。” “按道理,老丈人接到那个信息,应该打个电话来问我:小孩子到底怎么回事,干嘛发这种信息?你说你没有骂我,我怎么会骂你?有因才有果,无风不起浪。他就不这样做,他把信息转发给她二姐,她二姐就转发给我那些堂哥、伯父了,一家一家地转发。” “那事情就闹起来了,闹起来的时候觉得很可怕。”阿庆的父亲说,“我这个儿媳妇真的不想跟我儿子成家的样子,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没来了,从没来的时候,我们就等到星期五,晚上没回来,我感到麻烦了。本来她就想抓个把柄不想来了,再一打这个信息,她就不来了。原以为问题会出在我老婆或我身上,没想到会出在阿庆的身上。”据阿庆的母亲介绍,自从阿庆出车祸后,什么活都不让惠婷做,她要去教书就让她去教书,她什么都不管,“都是我们老俩口去做。”“半年了,没有回到这个家。在厦门中山医院,医生都很反感。去年6月1日放假了,医生说怎么没有看阿庆啊。我们想阿庆身体恢复好了,惠婷就会回来的,我们都不会跟她斤斤计较。”怀着期盼的双亲,望穿了双眼,伤透了情怀。可怜天下父母心啊!D、千呼万唤新娘永不回头 据阿庆的父亲介绍,阿庆出车祸的那天晚上,惠婷也非常难过,惠婷的二姐、嫂子也过来了,当果阿庆身上的血衣全部脱下来放在地板上,口袋里的三、四千元钱也被惠婷拿走了。 “治疗了一段时间后,老二请上海、泉州的专家来会诊,专家说大概15天恢复知觉,大概20多天才会清醒,1~3年才会恢复健康,亲家当时在场就清楚了。”“等四/五天,我儿媳妇有拿1万元给我,我就跟她说,向地税局拿钱,你这个钱你先放着,我需要的时候再向您拿,不必拿出来,她有拿1万给我,我当时就觉得她非常难过,非常同情她。”阿庆的父亲回忆道。更令人难以接受的是,亲朋好友送来的爱心钱都被亲家收入口袋。阿庆父亲说:“专家会诊后,亲家听到这个消息后,让这位八面玲珑的亲家更坚定了不让女回婆家的信念。儿媳妇就不想来了。” 阿庆的父亲还说,儿子出了车祸发后,惠婷的学校领导非常重视,多次派人来看望,惠婷所在的学校包括其它学校有发动师生捐资好几万,那些钱她就不拿出来,还有那边的人来看儿子的进修,钱全部她收起来,也不拿出来给他交医疗费。当时阿庆的父亲一心只想找南安市地税局。“地税局要给我医疗费,其他的事我不管。别人说我儿媳妇不拿钱时,我回答说:我只要我儿子能好起来,什么事情都解决了,儿子没有了,钱又有什么用?旁边的人纷纷议论:现在他这个家穷得要死了,又碰到这么大的难,这钱她又收回去。” 阿庆的母亲非常宽宏大度,明事理,她说:“我们每次去找她,都没有提钱的事情,就是为儿子的事情来求她回家。多傻的孩子(指惠婷),即使不是夫妻就是朋友,探望安慰一下阿庆也是应该。如果将来他们做不成夫妻,我也一样把惠婷当作自己的女儿看待。”如此宽宏的气度,却唤不回新娘的良知。 2007年3月21日下午3点多,阿庆由母亲等人陪同找到惠婷所在的学校想见惠婷一面,没有想到过了一会,惠婷的哥(南安市某副市长的司机)就驾车带来了四/五个社会青年把阿庆赶了出来,阿庆带着失望离开了惠婷。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能见到他日思夜盼的惠婷。惠婷的父亲在沈阳做生意,长期不在家,阿庆的家人没有办法和他见面。阿庆的亲人去惠婷的母亲求她帮忙,惠婷的母亲回答说,没有她的事,她也不管这事。以后阿庆父母找到南安市官桥中心小学,惠婷况是避而不见。 也许是被找怕了,找烦了,2007年9月份新学期开学时,惠婷从南安市调到了泉州市鲤城区江南镇的一所小学任教。 阿庆的父母经多方打听,又找到了惠婷现在所在的学校,在新的学校第一次见到惠婷的时候,阿庆的父亲说:“惠婷,你应该回家了,阿庆身体恢复好了,你该回家了。” 据阿庆的父亲介绍说:惠婷的第一句回答是:“我怎么样回去?”第二句就说:“我不可能回去了。”第三句说:“我不回去了。”“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阿庆的父亲回答说:“我是来求你回家,所以才找到这里来。”惠婷说:“我要上课了。”然后扭头走了,不再搭理阿庆的父母。 第二天,阿庆的父母又去了惠婷所在的学校,这一次惠婷干脆来个避而不见了,阿庆的父母只好再次失望而归。 现在阿庆的父亲非常苦恼:“我是觉得我们吃亏太多了,就是想有没有什么方法解决这个问题。”D、专家观点:毁约退婚彩礼应该退还 针对本案,有关婚姻法方面的专家指出,订婚时收爱彩礼。聘金,是我国很古老的一种民间风俗,在我国某些地区,现在仍然具有相当的群众基础。《婚姻法》禁止利用婚姻索取财物,法律虽然不禁止订婚,但收受彩礼不受法律保护。彩礼尽管有时也是一方“自愿”给予他人的,但这与《合同法》上的赠与是不可等同的。合同法上的赠与,是一种完全自愿行为,涉及的只是单纯的财产关系。但是在彩礼关系中,一方给会另一方一定数量的彩礼或聘金,虽然表面也属自愿,但这种给付的目的性非常明确,那就是以缔结婚姻关系、建立特定的身份关系为前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10条规定:“当事人请求返还按照习俗给付的彩礼的,如果查明属于以下情形,人民法院应当给予支持:(一)双方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的;(二)双方办理结婚登记手续但确未共同生活的;(三)婚前给付并导致给付人生活困难的。适用第(二)、(三)项的规定,应当以双方离婚为条件。” 专家提醒,在因彩礼而引发的诉讼案件中,由于传统观念所致,收受彩礼的一方大多不可能给送彩礼的一方出具如收条生等文字性凭据,但交付彩礼时通常有媒人或其他见证人在场。所以,在要求返还彩礼的案件中,证人证言这一证据形式在整个证据构成中占主要地位,当事人在交付彩礼的场合,要注意让媒人或见证人看到,日后有什么变故,也好作个证人。[编后语] 即使双方没有走上法庭,也应该坐下来平心静气地把在关彩礼问题协商解决,加以了结,以免给男女双方今后的幸福生活带来不必要纠缠和道德法庭的谴责。如果惠婷的观念真的不能扭转过来,一心想吞掉这笔彩礼钱,这得笔彩礼钱会像巨石一样压在她的心窝,使她喘不过气来面伴随她一生,她也会在人们的指责声中渡过不安宁的生活。她虽然能得到金钱,但不会心安理得和得到幸福的生活。我们真心期盼,患难夫妻能有一对感天动地的爱情故事能在阿庆和惠婷间传的佳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