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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4点多一点,被梦魇吓醒了,辗转反侧,难以再入睡。 静心聆听,仿佛有交响乐在演奏着。 蚊子带着超好的音响,“嗡嗡”地播放着,就是不敢靠近我的身体,床头的几滴花露水,正虎视眈眈地注视着它们。 宿友“呼呼”的呼吸声,或长或短,或重或轻,甜甜地睡着,谁会来造访她的梦乡呢?偶尔伴着“a”声,轻轻地翻身。 二楼楼道的四扇门,因为人类的自私,有两扇门“砰砰”地和门框拼命。宿舍内的玻璃和仓库的门,也不甘落后,想抗议着什么,终究没有前者的声势。 惠屿的春风,仗着大海的滋养,特别地威猛,“呜——呜”地一声接一声,有恃无恐地嘶叫着,反过来吓得大海的心“哗啦啦”直跳,想跑却跑不快;绿树们“唰唰”地点头哈腰,恭敬之极。 不知名的春虫,“xi xi ”地低唱着。留在外面过夜地山羊,“咩咩”地呻吟着,诉说着我似懂非懂的情怀。 眼皮就是不打架,我无可奈何地翻着床头的杂志,看到的文章都是有关爱的。爱的声音会是什么样的?是电话的“零零”?是洗碗时流水的“哗哗”?是跑步的“ti ti”?......愚蠢的我是无法明白的! 5点左右,公鸡就开始“喔—喔—喔——”地催着。我似乎看见人们睡眼惺忪 、拖着还没休息好的双腿,“哒—哒—”地走几大海。 透过窗户,见到天空也苏醒过来,“xi xi ”忙着翻找衣服。她脱去黑色的睡衣,换上深蓝色的运动服。过了一会儿,又围上了浅蓝色的围裙 。最后,穿着一身洁白的长裙,包里还藏着一条金色的披肩。 早起的鸟儿不去找虫吃,“喳喳”、“叽叽”“啧啧”、“咂咂”......地在枝头K歌。那些海鸥,伸着翅膀,“噗—”地掠过海面,“噗—”地拂过小船,欢快地伴着舞。 远处码头的船,马达“嗒、嗒、嗒......”,汽笛“嘟——嘟”,焦急地等待着出海的人。近处的小船或是吊机,也“嗒嗒”地应和着。 不知岛上谁在办喜事,鞭炮声“啪、啪、啪、啪......”唱了很久,馋得我肚子开始“咚咚”叫,饿得手机也“叮——”......想吃饭。 肖老师破天荒地早起,“嗒,嗒,嗒”地跳到二楼,“嘭嘭嘭”地敲着肖教导的门。“XX!XX!xx!”过了许久,肖教导才“丁零当啷”地拉着门栓,门“啪”地开了,又“啪”地关了,急急地冲向码头。 宿友虽然“哈——啊,哈——啊”地 打着哈欠,仍雷打不动地做着每天的第一件事:坐在床上看书。我的脑中“咔嚓”地闪过很多片断,却还能听见黑眼圈悄悄生长的声音。 凌晨的交响曲,是如此的美妙!为了买张演唱会的门票,我花了头痛一天。但是,值!!!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欲知更多,详情请见 http://lmyrmth.boke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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