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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一:刺桐花开,几度红/文 子衿
(一) 刺桐花,开在龙儿十六岁的记忆里,艳丽了龙儿的花季绚烂。十六岁那年,老师带龙儿赴泉,参加泉州元旦作文邀请赛,地点在泉州教师进修学院,漫步旧时学府路,最先扑入眼帘的便然是植于两旁的刺桐树,挂满一树的,便然是这开得正欢正艳的刺桐花,如血涌动,铺就了一方耀眼的绚烂美丽,斑斓成一片红霞纷飞,如天际吐焰,如火鸟张翅,热烈且张扬着,不由得你不为之侧目、关注、凝神、屏息,每一株,每一簇,每一朵,都相逢于高高的枝桠上,摆足了高姿态,只允许了你的仰望,你的欣赏,你的远望,却不能亵玩焉。徘徊于树与树之间,龙儿惊奇地发现,这激昂的生命之花,居然气味似有若无,浓烈的生命红,淡然的体态味。她,矛盾而鲜明地存在着,多么奇异且个性十足的花儿呀!这是龙儿与刺桐花的初相识,自此,若开了情感的闸门一般,对刺桐花的眷爱,一发不可收拾! (二) 去岁,大约又是在花开之际。 龙儿用自己的步履,仗量过了开元寺、承天寺、清净寺、清源山、闽台缘……蓦地想起,似乎伊斯兰教圣地,尚未访过,心血来潮,遂动作起来,往圣地一行了。 阴的天,符合了圣地的情与境,却在入口处,撞上了心中一直以来情之所系的花儿----刺桐花。十年了,是龙儿长高了么?还是那高高在上的花儿莫名蹲下了些许?为甚觉得心中牵系着的树儿低沉得有些许的卑微,那花儿,开得有几分的落魄。当初,她可是以那样昂扬热烈的姿态闯入了龙儿的视野的呀! 几分不忍,心不忍受,眼不忍看,却又不忍不看,艳与丽,已成昨日芳菲,几片花残,几许叶黄,几多憔悴,龙儿心中格外珍重的花儿呀,怎能是这般模样?! (三) 今春,工作关系,赴闽台缘权作地方文化民俗解说。责任尽完,登车离去,经了西湖住宅区的道儿,眼扫过处,俱是秃树一排,且用了粗粗的麻绳缠绕了树的周身一匝。许是树的模样太过怪异,好事一问,得知这居然是刺桐树!!!心,莫名堵住。 些许时候过去,为赴一清源茗约,巧过学府路,然,已非旧时模样。树俱去,花已逝,情不再,牵挂无所系!耸然而立的,是新的学园,突然想起一句话: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原不是一起的句子么?如今怎么…… 泉州古称刺桐城,以刺桐花为市花,当所谓市花必须费尽心力去找寻,当“南国清和烟雨辰,刺桐夹道花开新”的气象不再,当所有有关刺桐花的趣闻诗赋须得回归书籍网络去作资料查寻时,我们,遗落了几多刺桐美丽,又辜负了几许花儿多情呢? 今受岸礁君邀,触动于他的摄影作品《温陵刺桐第一枝》,原该为心中情系之花作一篇美丽的文字,然写着写着,第一枝恍若成了唯一枝,原非心中所愿,龙儿心中,一直存有这么一个奢望,希冀某日,某处,泉州----我们共同的家园,能拥有一处刺桐林,当春天来临时,遍布漫天刺桐花开,浓烈,张扬,似火,如荼! 完稿于08、1、4午
以梦为马,行驰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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